信息化不仅使 人们更快、更准确、更全面地了解“非典”信息,而且可能正在改变着生活本身甚至是生活的“基本规则”。
“手机、电话、网络是我这段时间最主要的联系方式。”“非典”时期,某IT公司员工小张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明显改变了不少。小张身处业务部门,原先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客户见面;可自从“非典”严重之后,公司要求尽量减少外出,也取消了部分出差任务,小张就天天在家通过电话和e-mail联系客户。
“起床后,先上网看有关‘非典’的新闻,特别是‘乘客就诊通告’和‘各地最新疫情报告’两个栏目,在得知重要信息后立即发短信告诉亲友。”小张说。除了网上工作、娱乐,他还第一次尝试了网上购物,并通过易趣网给女友买了条漂亮的施华洛世奇的手链,这让他有点兴奋。
“非典”时期,像小张这样的人还不少。据介绍,网易提供的免费“非典”信息订阅,高峰时每天新增用户3万多人,数十万人通过短信服务得到最新“非典”消息。此外,可视电话等也逐步走进普通人的生活。为让探视者能与“非典”病人及时沟通,让奋战在抗“非典”一线的医护人员与家人能面对面道个平安。4月18日至20日,山西太原市通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冒着被传染的危险进入病区,陆续给山西省人民医院、太原市结核病医院等6家医院安装了20部可视电话。5月2日,解放军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烧伤科护士史少蕊和中国工商银行的曹磊还举行了一场特殊的网上婚礼,参加婚礼的新娘史少蕊在北京小汤山“非典”专科医院,新郎曹磊在石家庄,新娘的家人则在唐山的滦南县。
数字改变了“非典”信息传递规则
“非典”不仅改变了人们的正常生活,还凸显了“数字生活”的优越性。回味一下1987年的大兴安岭森林火灾、1998的年长江中下游水灾,当时人们获取信息的渠道,除电视、广播、报纸外,就是经过若干次口头转述后的只言片语。今天,网络和短信成了获取“非典”信息的重要途径。记者最早于3月21日收到第一封关于“非典”的邮件,提醒记者“某医院有人死于SARS,最近不要去医院”。随后几天又陆续收到了一些关于“某某医院有人死于非典”或者“某某公司有员工患非典”的邮件和短信,再以后就是关于医治“非典”的药方满天飞。
除了电视、广播、报纸等传统传播途径外,“非典”信息具有了明显不同的传播特征:首先是信息复制成本的无限降低和传播速度的无限加快。4月22日深夜,当北京防治非典型肺炎联合工作小组决定“对部分居民小区和医院进行隔离”的时候,已错过了当日电视播报和次日报纸刊登的时间,故当即决定先在互联网上发布,第二天一早不少人就收到了“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等被隔离”的短信和邮件。科学家发现SARS病毒是一种冠状病毒后,仅仅15分钟,冠状病毒的照片就出现在了世界卫生组织的网站上。其次是“非典”信息的双向交流。浏览一下,收到的“非典”邮件,不仅清楚知道邮件的原始发件人是谁,还可以知道哪些人做了什么样的补充,当然我们自己也可以对相关信息补充后,再发送给亲朋好友。再次是信息的真伪需要受众自己去判断。防治“非典”的药方满天飞,而且描述细致,甚至包含了每味药的用法和用量;但哪个药方真的有效,却需要受众自己去把握。从广州人哄抢白醋、北京人到超市抢购柴米油盐,再到全国各地抢购板蓝根,有民众对“非典”的恐惧心理在作怪,也不排除个别不法商家为发“非典”财而恶意传播“小道消息”。
“数字”改变生活规则
信息化不仅使人们更快、更准确、更全面地了解“非典”信息,而且可能正在改变着生活本身甚至是生活的“基本规则”。
首先是精英的话语权在逐渐削减。人类历史上,信息传播领域发生的第一次革命是11世纪中叶北宋的毕 发明活字印刷术。印刷术发明或者传开前,书籍不得不由手工抄写,由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写,不仅慢,而且昂贵。除了王宫、贵族和寺院以外,很少有人藏得起书。14世纪,德国谷腾堡用中国传入的活字印刷术印出《圣经》,轰动了欧洲。随着复制和传输数据的成本日益降低,信息传送的力量也分配得越来越平均。当手写的经卷被印刷品代替后,教会和其他大人物不再那么至高无上,宗教改革运动也随之发生。互联网出现前,由于受环境所限,人们很难随时随地全面地获取所需知识,尤其SARS这样专业性极强的知识,很大程度上要依靠专家的讲解。如今,通过互联网不仅可以快速获取有关病毒、免疫等专业性很强的知识,还可足不出户就能深入了解全球对SARS的关注程度,如阅读《纽约时报》等了解美国民众对SARS的看法,通过登录世界卫生组织的网站了解全球对SARS的最新认识,而不再完全依赖专家。
其次是信息服务的“平民化”。印刷术和造纸术在欧洲的汇合,为文艺复兴运动的出现提供了必要条件,互联网的出现能否促成新的“文艺复兴运动”我们无法预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信息服务越来越“平民化”。原来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城市与乡村的居民之间获得的信息服务的水平有着天壤之别,由此而产生的经济活动能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互联网出现后,信息服务变得“天涯若比邻”。沂蒙山区的农民可以和纽约市民同步看到当日出版的《纽约时报》关于SARS的报道,理论上两者从事电子商务的机会也将是均等的。另一方面,互联网的出现也加剧了“数字鸿沟”。生活在“数字鸿沟”两岸的人,就好比奔走在都市中的生意人和生活在深山老林的农夫,生意人因为有不断从外界获取信息的能力,眼界越来越开阔,而农夫年复一年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能越来越贫穷。
再次是造就名声的权力从大众媒介转移到个人手中。互联网出现以前,人们仅从报纸、电视、广播等少数信息源获取信息,而这些信息源往往受少数部门甚至是少数人的影响。但随着互联网的出现,媒体变得越来越多样化。不断细分的受众群体令大众媒体的影响力大为逊色。当互联网成为迄今最大的互动传播工具后,造就名声的权利正从大众媒介转移到每个人手中。
(摘自计算机世界网)
(网页编辑:王楠) |